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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九死一生”,王先生的惊魂50多天
作者:陈振清  来源:  发布时间:2019/11/5 14:53:42  字号:

秋阳暖暖地照进病房。瑞医心胸外科病房16床患者王先生正在闭目休养,当他了解到笔者的来意,顿时笑了。“大家都认为我的病“九死一生”,想不到还活着,是瑞医医务人员让我重获新生。”

“九死一生!”患者的姐夫李先生感触更深。与他沟通只有10多分钟,他却好多次提到了这个词,是担心,或是惊喜,贯穿在这50多天的殊死搏斗中。

虎口夺食,赶在死神之前手术

那是一个令人后怕的日子。

8月30日上午,林先生的爱人打开微信,向弟弟王某某发去问安的信号。王先生今年59岁,家人在外地工作,个人在市区独居。当时没有回复,开始不在意,吃了午饭还是没有应答,不安的她给弟弟去了电话,没有接听,其他人联系他,依然石沉大海。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亲人们的心中滋生蔓延。随即她与林先生赶到弟弟住处,发现他口吐白沫,不省人事。

在瑞医急诊室,林先生得到信息令人不安。

当天下午,急诊室的医生告诉他,患者高热伴神志不清已超过8小时,至今没有苏醒。经过CT紧急检查,提示“左肺上叶局灶性炎症”,“头颅CT见多发性出血灶”,并请感染科、神经科会诊。后因病情危重转入重症医学科(下称ICU),经过详细检查和缜密思考,终于发现脑出血的罪魁祸首是感染性心内膜炎伴赘生物形成,同时继发了严重心力衰竭,因有新发脑出血,却无法行急诊手术,治疗陷入困局。

“那几天,我们家属六神无主,乱作一团。幸亏重症医学科的何国鑫、朱宏两位主任,时时与我们保持着沟通,让我们有一点安慰。”说起两位主任,林先生感慨不已。“患者的病情不断变化着,而抢救随时在进行,主任们经常是半夜赶过来抢救。有一天已是下半夜一点了,朱宏医生还是叫醒了我,讨论着病情的进展,征求家属意见。”在朱宏医生的眼中,他看到了信任,感到了温暖。

张建海主任,林先生是久闻大名。初次相识是在一次会诊后,张主任告诉他,感染性心内膜炎的诊断已经明确。病情复杂、凶险,处理相当棘手,需要手术,但当前手术风险十分巨大。

“九死一生,可以说是虎口夺食。”林培锋是张主任团队的骨干医生,他的分析理性、客观,让林先生感到事态的严重。

林先生曾多年在上海、杭州经商,在当地有很好的社会基础。在家人的支持下,他立刻动身到上海请专家。上海心胸外科医院的专家看过瑞医提供的资料,认为诊断明确,处置得当。爱莫能助,他又赶到杭州,省级医院心胸外科的专家大伽同意上海专家的看法,必须手术,认为一个月后手术是最佳的选择。他们认为,患者病情危重,九死一生,瑞安市人民医院完全具备处理这种高风险手术的能力,转院风险太大。

在ICU,王先生的病情进展依然令人揪心。虽然患者已经苏醒,但是感染性心内膜炎导致的并发症还是不请自来。“心功能不全、肝功能不全、肾功能不全的红灯接二连三地亮起,患者随时有心博停止的危险。”在紧急会诊中,何国鑫的总结令人不寒而粟。

“做好准备,赶在死神之前手术。”张建海主任的拍板掷地有声,但是大家心中清楚,做这个决定,需要何等的勇气!

“张主任的决定,是火中取粟。患者脑出血的危险期还没有过去,而胸外科手术过程中需要大剂量的肝素诱导,有加重出血的可能。风险很大,责任也更大。”林培锋理解张主任的决定,更佩服他敢于担当的勇气。

那天晚上,张建海辗转难眠。在瑞医几十年,他经历了风风雨雨。从心胸外科的棘手手术到全市组织的危重抢救,他都能得心应手,留下很好的口碑。王先生的手术,按常规应是一个月后待身体状况稳定时做是最佳的选择。但患者已出现心衰、肾衰,危在旦夕。保守治疗,风险虽小,死路一条;马上手术,风险又很大,还有可能惹祸上身。关键时刻,他果断决定,因为患者的生命只有一次!

“患者年纪轻,病情重,预后差,需要充分告知家属,张主任反复叮嘱。幸好,家属们很理性,他们经过上海、杭州专家的开导,对病情结局有了心理准备,对瑞医充满信任。”林培锋与李先生等家属进行了积极的沟通,在医院相关部门配合下,完成了术前告知手续和手术准备。

在ICU,未雨绸缪。何国鑫、朱宏等医务人员配合,为成功手术积极创造条件。万事俱备,大家在等待奇迹的出现。

瞬息万变,手术过程如履薄冰

9月19日,对于李先生与他的家人,是一个令人刻骨铭心的日子。他希望妻弟能够化险为夷,打破“九死一生”的咒语,平平安安从手术室中出来。

当天,张建海很早就来到医院。每当关键时刻,他反而显得冷静。“这是一场硬仗!”他告诉手术团队成员,这场硬仗不好打,要做好各种应对准备。

上午8时,ICU、胸心外科、手术室严阵以待,麻醉师黄毅副主任充分考虑了各种可能发生的细节,整理着形形色色的药品;缪寿式医生、颜冰梅护士有条不紊地准备着体外循环的器械。

8时20分,一切准备就绪。王先生在ICU医护人员全程监护下,安全抵达手术室,顺利交接。手术在规范的要求下,迅速展开。常规消毒铺巾,在血管活性药物的极量维持下,患者生命体征还算平稳。正常开胸后,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。“缩窄性心包炎!”真是祸不单行。手术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大家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张主任。张建海明白,手术难度增加了。必须将整个病变的心包从心脏表面剥除,才能进一步做体外循环下的二尖瓣置换术,这不仅大大增加了手术时间,而待血液肝素化后,整个剥离面将大量渗血,从而手术的风险将大大的增加。

时间就是生命!一个个手术指令迅速下达,各种仪器指示灯不断地闪动。迎难而上,手术依然有序展开。张主任带领的团队慎之又慎地做好每一步,张弛有度,完整剥除缩窄后的心包、主动脉插管、上下腔静脉插管、体外循环开始、切口房间沟、切除病变的二尖瓣……一气呵成。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,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。


当缝完心脏切口的最后一针,心脏复跳成功、尿量持续不断的那一刻,张建海深呼了一口气,这才真正地放松下来。手术总共持续了8个多小时,所有人都精疲力竭,庆幸的是经过8个多小时的搏斗,这场虎口夺食的战斗取得了第一阶段胜利。

在手术室外面的林先生与家属们心急如焚。林先生告诉笔者,幸好手术过程中,张主任依然与他保存联系,将手术中发现的问题及时向家属通报。当他看到手术室门口,张主任手中托盘展示的二尖瓣切除下来的腐朽病体,是一种何等的震撼。如不果断地实施手术,他的亲人还有生回的希望吗?

术后,王先生回到心胸外科术后监护室,依然面临种种考验。险象环生,消化道大出血,血色素持续下降……多科室专家会诊、多科合作抢救,紧急处置有序进行。病情逐步稳定,患者终于离开了监护室,入住普通病房。现在,患者已经安然度过人生最危险时刻,舒心的笑容爬上了他仍然还有些苍白的面容。

“监护中心、胸外科的医护人员待我亲戚如亲人,我们真不知道如何感谢?”林先生回忆起手术后的那段时间,张主任虽忙,每天上班总是先到病房看望。林培锋医生和责任护士,更是从医疗到心理康复都费尽心思,经常与患者沟通,帮助他树立信心。

采访中令人感动的事情不少,尽职的瑞医人无处不在,在他们的身上“慈、博、缘”瑞医的精神时时在闪烁。正是他们的不离不弃,无私奉献,让我们见证了“九死一生”医疗奇迹的诞生,让我们夺取了生死的较量的胜利,让生命之花常开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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